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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廉价药挽救数百万人生命之真汉子

南方中心总执行长:许国平

内容简介:尽管他的竞争对手称他为“盗版者”,但是数百万因他的廉价仿制药而得以挽救生命的感恩的人们却认为他是罗宾汉一样的绿林好汉——他就是印度医药巨头西普拉公司( Cipla )的领头人尤素夫 · 哈米德( Yusuf Hamied )。


上周四,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与一位巨人呆在一起,他在挽救发展中国家数百万艾滋病患者及其它疾病患者生命方面比其他任何人都做得多。

会议在印度最大的普药公司之一的西普拉公司( Cipla )曼迈总部举行。

西普拉的所有人之一、总经理、领导人尤素夫 · 哈 米德 博士( Yusuf Hamied )非常与众不同。他的思想和语言象一条宽广的河流,延绵不绝,轻松地从一个话题转到另一个话题,双眼熠熠生光。

这些似乎都因聪明的科学头脑(他有剑桥化学博士学位)、克服偏见为世界穷人办好事的热忱、将想法转变为实际结果的能力以及同时赚钱的商业动力等各种因素组合而推动。

哈米德因推动高品质抗逆转录病毒艾滋病药物对发展中国家人民,尤其是非洲国家的穷人来说足够便宜获得而闻名世界。

在此过程中,他和一家卫生活动与国际组织组成的网络必须面对一个根深蒂固的系统,在这个系统中一些跨国医药公司垄断了艾滋病药品市场。

过去的治疗费用常常是每人每年 12000 -15000 美元 (36,000- 45,000 令吉 ) 。

哈米德将三种抗逆转录病毒组合到一个药片中,称为三合一( triomune ) ,使患者服用起来更方便,更有效,其价格为每名患者每年 350 美元( 1050 令吉)。

那已是 2001 年的事情了,他当时的公布让那些跨国医药公司感到焦虑,称他提供三种专利药组合的仿制药行为是“盗版”。

但是还他是给世界艾滋病患者及其支持团体带来了极大的兴奋和希望。对他们来说,他就是罗宾汉。

据联合国机构称,在 2001 年,非洲只有 4000 人能支付得起高昂的品牌药。去年,超过 8 百万人使用了艾滋病仿制药,其成本已经降到了每名患者每年约 85 美元( 255 令吉)。

证据显示,由于有了药品,很多生命得以挽救或者延长,其中 80% 的药品都来自印度。但是,由于世界几乎有 4000 万人遭受艾滋病的痛苦,因此还有更多需要去做。

马来西亚人也从中受益。我提醒哈米德说, 2003 年马来西亚是第一个颁发强制许可的国家,而这个许可就是用来进口西普拉公司生产的艾滋病药品。这使卫生部购买药品的价格大幅降低,使更多的患者可以得到治疗。

哈米德现在正在把他的注意力放到癌症上。去年, 西普拉将三种抗癌的仿制药价格大幅削减了 75% 。“现在是时候做类似的事情了——向癌症患者提供支付得起的药物,正如我们在艾滋病药物上所做的一样。”他说。

在癌症药物案例方面,由拜耳生产的原版专利药索拉非尼片( sorafenib )一个月的治疗费用曾经是 280000 卢比( 16000 令吉),远远超出了印度患者的可以支付的方式。

另一家印度公司 Natco 获得了强制许可,并以 8800 卢比( 502 令吉)的价格销售普药,而西普拉去年将自己的仿制药价格降低到了 6840 卢比( 390 令吉)。

哈米德还是其它新疾病科学研究的带头人物,并一直在寻求解决方案。

当我问他关于几年前的禽流感,关于耐药性疟疾的传播,多药耐药性肺结核的威胁等,哈米德都一一回答了他过去和当前使这些药有仿制药的努力。

他给了我一份关于特殊药品的科学论文,他认为是解决肺结核致命耐药性的最好机会,暗示他正在探讨如何生产。

西普拉现在生产 2000 多种产品,包括 65 个大治疗类,雇员有 2 万人,有 34 个生产设施,在 170 个国家销售,年销售超过 14 亿美元( 42 亿令吉),利润健康。

西普拉作为仿制药的冠军,已然已是地标,并且饱含了圣雄甘地( Mahatma Gandhi )的民族主义与自我依赖精神。甘地于 1939 年访问了西普拉 工厂。 鉴于欧洲战争爆发而导致的药品短缺,他 要求当时的工厂主人 K.A. Hamied ( 尤素夫的父亲 ) 启动当地医药生产。

哈米德也看到了几个可能笼罩印度该产业未来的隐现问题。

首先是 2005 年印度根据 WTO 规则引入的产品专利。

当地公司现在需要政府的强制许可( CL )才可以生产新专利药的仿制药。

“对每项专利药都申请和获得强制许可是非常烦琐的事情,”他说,“需要一个向专利所有者支付 4% 版权费的自动的强制许可系统。”

加拿大和印度过去曾经有一个这样的体系,这应该得以恢复,因为印度及其它发展中国家不能支付垄断的、高昂价格的药品。

第二是包括印度在内的几个发展中国家正在与欧洲和美国谈判的自由贸易协议。哈米德指出,这些自由贸易协议包含了严重阻碍或停止在签署自由贸易协议的国家生产和使用新仿制药的条款。

第三是需要生产活性药物成分,这是药品的基本的材料。虽然很多国家按要求的形态和剂量制造成品,但是只有几个发展中国家(主要是印度和中国)有能力生产活性药物成分。

哈米德警告说,印度制造的该产业所需的活性药物成分已经在减少,对进口的总体依赖正在加强。“如果中国和印度不向世界供应活性药物成分,那么医药产业将可能面临崩溃。”

据哈米德称,印度还需要更好的药品定价政策和更有效的药品监管体系,因为还有很多新仿制药需要进行安全认证,但是决议却一直在推迟。

几周前,哈米德宣布他将于 4 月作为西普拉的共任总经理辞职。他的兄弟 (M.K. Hamied) 及侄子,在雇佣其它公司的专家团队的支持下将接过指挥棒。

这引来了关于西普拉未来方向的猜测。但是在与 尤素夫 · 哈米德呆了一整天后,我们可以明显感觉到至少在他有生之年,西普拉将仍然忠实于制造让印度及其它发展中国家病人可以支付得起的药物这一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