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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悲剧让 G20 高峰会变酸

南方中心总执行长 : 许国平

上周的 G20 高峰会原本是要庆祝欧洲摆脱债务危机的战略,但是相反却转向了希腊悲剧的新一轮行动,而希腊悲剧可能导致全球衰退。


上周上演了一场史诗般的纯戏剧,希腊总理宣布他需要全民公投来通过援助方案,从而使欧元区摆脱其债务和货币危机的计划几乎被粉碎。

这枚炸弹刚好出现在上周一坎昆 G20 峰会前夕,而此次峰会原本预计会为欧洲领导最终能共同行动而欢呼。

相反, G20 峰会成了希腊和欧元悲剧的又一轮新行动。峰会上周五以未能达成任何实质结果而结束。“ G20 峰会失败,全球衰退更近一步”伦敦《卫报》的头版标题警告说。

至少在明年 2 月,甚至更远时间之前欧元区的表现都将是跌跌撞撞的。新的剧情和行动会更糟,直到最后变好,希望是那样。

如此痛苦地凑在一起并于 10 月 27 日 宣布的欧洲计划分为三个部分。首先,希腊将得到一份 1300 亿欧元的新援助贷款,而其债权人(主要是欧洲银行)对希腊贷款将执行 50% 的估值折扣(只还一半款)。

这是一种违约,但是(希望)不要这样定义,因为债权人的政府会劝服他们接受估值折扣,而债务重组将 “有序”进行。

第二,欧洲银行,尤其是那些遭受估值折扣打击者,需要靠资本额调整,俾能承受日益严重的金融风波。这些银行需自筹增额的资金或由各自的政府协助,或如有必要,由欧洲金融稳定基金支助。银行所需的资本额预计高达 1060 亿欧元。

结合第一和第二措施将得以解决希腊和欧元危机。(至少是现时被解决)

第三,虽然已有 4400 亿欧元,但是不得不用其中一部分来完成前两个行动的欧洲金融稳定基金( EFSF ) 将被增强,以便可以支配超过 1 万亿欧元。这是为下一场大战役——防止意大利新的、更大的债务危机所准备的。

欧洲金融稳定基金火力的这种繁殖原本计划通过让中国及其它发展中国家向“特殊媒介”提供贷款,并向私有债权人提供贷款保证来杠杆欧洲金融稳定基金的资金来完成。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IMF )也被要求捐助其百万贷款。

由三部分组成的解决方案原本要提交给 G20 峰会,希望中国与其它发展中国家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能买入到计划中并供出需要的数十亿资金。

但是希腊总理帕潘德里欧( George Papandreou ) 却用自己的行动,将希腊的救援方案推向全民公投的形式,从而打乱了计划,因为预计全民公投的后果是公众会反对,那么将会毁坏整个欧洲战略。

尽管帕潘德里欧在 G20 前夕晚宴被狂怒的法国总统和德国总理斥责后撤消了全民公投的想法,尽管他获得了议会的信任票,但是损害都业已造成。

G20 峰会上,中国及其它发展中国家都没有同意加入欧洲的救援方案。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政治的不确定性突出了他们的钱可能不安全的可能性。

G20 的领导们也没有授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增加其救援贷款或者向欧洲发行特别提款权( SDR )。他们将此决议提交给了下周二的 G20 财长会议。

届时,预计将会有更多震动。下一个将爆发的火花、一个比希腊还大的炸弹是意大利,其债务达 1.9 万亿欧元, 2012 年必须筹借 3000 亿欧元的借款。今年 11 月和 12 月将有一次早期测试,其必须筹集 530 亿欧元的资金,很多人对于事情将如何发展都十分紧张,支付的利息也是令人望而却步:意大利 10 年期债券的收益已经创下了欧元时代的记录,到上周末已达 6.4%

意大利总理贝鲁斯柯尼( Silvio Berlusconi )拒绝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项基金,在其它 G20 领导的压力下只同意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季度详细审查提交意大利的经济表现。

随着事件的展开,不变的只是提供的技术解决方案与政治现实之间紧绷的巨大张力。

希腊政治家搅乱的原因是因为希腊公民竭力抗议救援方案附属的政策。

政府职位、社会花费、养老金与薪水、私有化等的大幅减少已经给民众带来了困难,而这只是开始。即使到 2020 年,希腊的债务仍将会等于 GNP 的 120% 。换句话说,在还款和痛苦不断增加后的十年,他们才能回到起点。

解决方案肯定有什么问题。在一份敏感的专栏中,英国著名经济学家塞缪尔•布里坦( Samuel Brittan ) 在《金融时报》中道出了他自己为什么会对希腊的全民公投投否决票。

“财政支持的条件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严厉的财政紧缩。”他写道。“从来没有考虑希腊全国产出量已经比 2008 年的水平低 9% 。从来没有考虑失业率已经达到了 17% 。希腊正被告知挤压、挤压、挤压。我知道如果进行全民公投,我将如何投票。”

希腊可能迟早必须决定留在欧元区的痛苦是否值得。或者他们是否应该选择退出,重新引入自己的古希腊货币,重新获得货币独立,改变经济政策,以便他们能以自己的方式走出危机。

那可能需要比计划的 50% 有序折让更大的违约,经历一段被贴上 “遗弃贱民”标签的时期。但是正如阿根廷和冰岛所显示的一样,只要做得正确,违约与准备行动结合起来,再次发展是可能的。